没想到站起来后就跟个没事人似的,她甚至还在原地蹦跶了两下。
真的好奇怪,刚才的痛楚说消失就消失了。
时然见宁遇依旧紧皱着眉看她,忙宽慰道:“宁大哥你看,我真的没事了。”话说完,时然就觉眼前一黑,霎时失去了知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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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然再醒过来的时候就见自己躺在床上,手上挂着水,鼻子里还插着氧气管。时然怔忪好一会儿也没搞明白现在的状况,正清理着浆糊般的脑袋,就听一男声在耳畔响起:“醒了?”
时然侧头见宁遇坐在床边,有气无力地问:“这是哪?”
“医院,”宁遇一边调着液体的速度,一边耐心解释,“你突然晕倒我就把你送到医院来了。我们从派出所出来正准备回公园取车,你就晕了,记得吗?”
时然想了想,点头。
宁遇目光关切:“你现在觉得怎么样?”
时然蹙眉,把宁遇当医生似的一一阐述眼下的感受:“头晕,累,浑身疼,好累……”
时然说着说着就觉眼皮又抬不起来了,模模糊糊间,她觉到有双大手覆在她额头,轻声道:“好好睡一觉吧。”
话音落下,时然也再次陷入梦乡。
第二次时然转醒,外面的天已黑透。宁遇就靠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