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姐。刚才,我给我姐算了一卦,结果很不好。”石凯笑容收敛起来,揉了揉额头,声音里说不出的疲倦。
“我刚刚才知道,我姐把每月的大部分工资都给了我妈。吃在婆家,住在婆家,工作得来的钱归娘家,难怪婆家人怨气十足。本来村子要拆迁了嘛,钱是别想要到了,不过能分到四十平米面积也很好。为此,婆家人脸色难得好了一些,矛盾也缓和了些。”
“我姐其实很需要一套房子。她和女儿、姐夫一直跟婆婆公公住在一起,很不方便,早就想分开来住。但是,姐夫一年到头出去打零工,没有社保,很难贷款买房,全款买房钱又不够。如今有了拆迁分到的四十平米,婆家再出点钱,弄个七八十平米的房子,一家人就能住的很舒服。虽然房子是集体户口,四十年小产权,办不了房产证,不过反正是家里人住,不出售,无所谓。小产权房,补足差价还能少花点钱。”
“结果,姐姐的份额被骗走了。如今倒好,什么都没有了,美梦破碎。姐姐却仍茫然不知,还怀揣着美好的愿望,希望拆迁后住进自己的房子里。”
石凯扯扯嘴角,不知该哭该笑,“这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四十平米的安置面积没有后,姐夫决心跟姐姐离婚,希望女儿跟爸爸过。姐姐舍不得女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