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凯给她爸照片拜了个年后直接离开。当天下午,她和许宁拖了行李准备离开。
站在村子口等车时,许宁问,“你有没有想过由你出手,把石达和伯母的安置面积买下来,直接还清赌债?”
石凯笑得无奈,“然后我妈跟我弟就会知道,我其实很有钱,然后一天十几通电话打给我,想尽办法让我给他们钱花。”
“既然第一次有人帮忙擦屁股,之后我弟可以继续赌博。反正有事把人往我面前一带,说让我给钱,就没他什么事了。我妈会跟我哭诉,既然帮过一次,那就再帮第二次,第三次。已经救过弟弟,索性好人做到底。同情和怜悯只会纵容他们尽情吸血,最后黏在身上甩不开。”
“甚至,很可能他们会四处宣扬,说我趁火打劫,故意占他们便宜,低价收购他们的安置面积。又或者其实是我找人骗石达赌博,为的就是拿到他们的房子。帮忙不但赔了钱,还讨不到好,落得一身埋怨。”
“哦对了,还有一种可能。我妈会以他们无处落脚,而我不在镇上生活为借口,让我把买下的安置房给他们住。这样的话,房子依然是他们在住,我不但得花钱买房子,还得出钱装修。”
“不要以为我多心。凭我对他们的了解,这些事一定会发生。对于我妈跟我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