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她的打算好,要不然这情之一字,最是烦人,轻不得重不得,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,就今儿发生的事,比处理铺子也麻烦多了。
她知道自己处理的不大好,一点都没有自己往常的果决,弱气极了。
胤禛抿了抿唇,没打算放过她,甚至有一种要掰扯清楚的感觉:“你既然跟爷在一起,就不能再如此了,行吗?”
他垂眸看向她,那羽睫轻眨,微微颤动的模样,像极了脆弱的蝶翼。
见她哑然不语,想要再补一句,就见她点了点头,乖巧的依偎进他怀里,明明是最慰贴的姿势,因着看不清她的神情,也变得有些不踏实起来。
胤禛下巴搁在她发旋上,沉吟不语。
他得好生想想,自己对春娇到底是种什么感觉了。
原本也不过一时兴起,谁知道她美味至斯,竟让人欲罢不能。
春娇被他梗的生疼,但是自己刚刚做错事,一点都不敢抗议,就在这么生生的抗住了。
天一日凉过一日,春娇不知不觉间又披上大氅,这才觉得能抵御住冬日寒冷。
这天一大早功夫,外头就略显有些嘈杂,春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就听秀青笑着说:“姑娘快起来瞧瞧,外头一夜白头,是个好兆头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