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憋屈地待在边上,自己用手按压着伤口,边上血流了一地,跟犯罪现场一样,看上去很是瘆人。
分诊台那边的护士看了一眼洛溪,冷淡地让秦颂他们等着,就去看下一号了。
秦颂知道在这里等着说不定等到明天都未必能轮到自己,他的心情越来越焦躁,心头涌起的暴虐快要控制不住了。
这会儿万能的助理先生过来了,助理是什么,当然是解决老板问题的存在,助理先生一番运作,洛溪住进了高级病房。
医生在那儿治疗,其他人在边上等着。
John也算是中产阶层,却也从未享受过看病的贵宾通道,他佩服地看着助理先生:“你真厉害,这都可以办到。”
助理擦擦头上不存在的汗,心里吐槽要不是老板说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找到医生过来,我至于连夜调动资金吗,要知道这一次就差给医院捐个楼了。但是面上他还是平静无波:“还好还好,都是秦总的面子。”
一番检查以后,医生告诉秦颂没什么问题,就是大量脱水神经紧张导致的短暂性昏厥,补充点葡萄糖和生理盐水就可以了。医生说完就走了,他这次对中国人的有钱程度又有了新的认识,就这病情至于把他从家里挖出来,付了他将近半年薪水作为会诊诊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