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文乔,文乔双拳紧握,喘息着说:“现在就滚,不然你另外一边的脸也得开花。我告诉你宫徵羽,你别以为什么事都能如你的愿,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既然你已经决定了要离婚,我们连协议书都签好了,那你就离我远点,这个地方不再是你想来就来的,我这个人也不再是你想靠近就能靠近的。”
她瞪着他,一字一顿,饱含怒意道:“你他妈给我放尊重点!”
只不过是他的一个拥抱而已,她反应竟然这样大。
宫徵羽站在那,静静看着文乔气到不行的样子,渐渐意识到一个现实。
这个现实就是,提出离婚的人是他,坚决要离婚的人是他,一直在伤人的也是他,但最后有点无法认清身份的人,好像还是他。
宫徵羽往后退了几步,倒是不介意被打。
她打他是对的,这个巴掌挨得值,至少这让他清醒了。
他抬手整理了一下外套,忍受着无数怪味平静道歉:“对不起。”他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,好像刚才失态的人不是他,他这样,反而让文乔有些难受了。
“我今天来只是想来问问香水的事。”他再次开口,语气与之前有天壤之别,若之前他还有几分真实情绪的话,现在是半分都没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