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枚枚鸡蛋被陈春花整齐地码到一边,空出的地方正好装下五块香皂。
香皂入了自己的篮子,陈春花才彻底放心,挪动刚才用来遮挡他人视线的矮小身躯,挎上竹篮,拉着她出了小巷。
走了十几步找到一个背阴的角落,才停下脚步有心跟范晴雪询价:“小姑娘,香皂怎么卖?要不要票?”
通常黑市的价格要比国营商店的贵近一倍,陈春花已经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。
为了女儿们,咬牙也要买!
“不要票,五毛钱一块。”她记得刚才有人说肥皂有票四毛,没票四毛八,临景市有个专门生产肥皂的日化厂,所以肥皂要不上价。香皂和肥皂在国营百货都是卖三毛五一块加一张工业票,她自制的香皂比国营百货的香皂还要小一圈,干脆就要五毛钱算了。
“五毛?”陈春花的声音紧衔着她的尾音。
范晴雪挑挑眉,“怎么,不想要?”
“要,没说不要啊。”
香皂属于特别稀缺的资源,陈春花见到有的大姑娘、小媳妇为了买香皂,即使有人恶意抬价到七八毛钱,咬咬牙后掏钱的速度依然是只快不慢。
在黑市,香皂卖到五毛钱很合理。看来面前的小姑娘是有备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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