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多。那么大雪的时候,山上那些野兽都没得吃,就喜欢来有人住的地方转悠。那时候我还在外面当兵,我妻子一个人在家带着孩子。当时我妻子在做饭,就让大儿子看会弟弟,等我妻子听到大儿子哭声过去时,那熊瞎子已经把小儿子叼走了,怎么追都追不上。”
人年纪大了,情绪更能控制住一些,但说到伤心的地方,还是有些哽咽,老邓还记得,小儿子会喊爸爸那天,妻子特意带着孩子跑到乡里去打了个电话,那会电话费多贵啊,在电话里妻子一直在让小儿子喊他一声爸爸,他在电话另一头期待的等着,结果那孩子就是没叫一声。谁知道,那声他期待的爸爸永远都听不到了。
旁边几个老头都没说话,都说儿女是父母的债,这好好的孩子没了,心里有多难过,他们都理解。
蒋半仙像是没察觉到这群老头低落的情绪般,只伸出白净的小手,“这样,您先把钱付下,然后再把您大小儿子的生辰八字写给我。 ”
“你这女娃娃怎么回事?先算再给钱,不然你算得不准怎么办?”洛建国又叽歪了一句。
蒋半仙不管他,只看着老邓。老邓倒是挺大方的,按照价目表给了三十张红票票。
“没关系,咱们这也是做买卖,不管算得准不准,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