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呢,让他的媳妇和丈母娘下地,他是真舍不得,再说人家自己的收入养村里十户人家都没问题,自然也不在乎村里分的这点粮了。
闲来无事,朱芸兰干脆重拾旧业,在村里开了个非正式的识字班。每天吃过晚饭,在大队部里,教大家认认字,就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。也不拘什么人,男女老少都能来。
这下村里算是有个正式活动了,每天晚饭后大家早早就跑到大队部里,等着朱老师来上课。当然上课前免不了彼此吵闹一番,有时笑声太大,隔壁村都以为这里在放电影。
朱芸兰从未见过这么杂的学生,虽然她每天只教几个字,但村民们无论老幼都认认真真的听讲,下课后都会近乎虔诚地喊一声“朱老师再见。”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朱芸兰觉得她那自打爱人去世后就消失的生活热情,似乎又活泼泼的新生了。
朱芸兰忙起来了,谢青磊比她更忙。白天的家务琐事就不说了,晚上还要跟着二大爷学英语。因为二大爷决定带着她去香港装个假肢,这样起码能保持好身体的平衡,不会以后出现肩膀一边高一边低的样子。当然出去一趟,不可能就做这点事情,干脆一起去国外转转,顺便把该收拾的人也收拾一下,那么出门前学一些简单的口语就很有必要了。
谢青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