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看了眼罐子,伸手将煮熟的鸡蛋拿了出来,放到了旁边罐盖里,一声不吭的出了山洞。
阮初秀正端着小陶罐喝汤呢,见人离开,忙追了出去。“阿阳哥。”这就走了?
“捡石头。”似是看清了她眼中的疑惑,曲阳回了句。
捡石头干什么?阮初秀想问,可人已经走远了,长的高就是好,迈个几步就没了身影,嘀咕着端着小陶罐进了山洞,坐在床边继续喝汤,里头搁了个木勺子,看着像是刚刚做出来似地,很新很新,还透着淡淡的木香味,勺子的凹挺深,正好合适喝汤舀鸡肉。
细心体贴,罕见的好男人啊,就这么被她捡着了?阮初秀边吃着鸡肉边暗暗想着,有点儿像做梦,感觉很不真实。
没多久,曲阳就回来了,手里提着两块大石头,把阮永氏堆的小灶推远了些,埋着头认真的忙碌着,等着阮初秀吃饱喝足后,小灶也堆砌好了,和阮永氏堆的完全天差地远呐,一看就是精品档次。
“谢谢你,喝杯水罢。”阮初秀特意将杯子洗了又洗,没办法,这里就一只杯一壶水,每次胡爷爷来送药送饭,顺便还会给她提壶水。
曲阳看了眼脏兮兮的双手,深邃的眼眸静静的看着她。
阮初秀竟然秒懂了他眼里的意思,犹豫了下,站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