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是奶奶,从竹榻上爬起来,张着手就喊。“奶奶,抱。”
“乖孙孙醒啦。”阮刘氏转身,把宝贝孙抱在怀里,亲了亲他的额头,拿出汗巾给他擦脸擦背。“渴了吧?喂你喝点水。”
阮永氏便道。“我去井里把杏子提上来。”
“我去买个西瓜回来吧,放在井里湃着,申时初我拿着西瓜到地里去,让他们歇会儿,吃块西瓜再继续干活。”阮初秀想着,她窝在屋里吃着杏子,自家汉子却在地里累死累活,有点儿心疼。
阮于氏觉得这主意好。“我和你一道去,咱村里的付家就种了西瓜,个头大着呢,特别甜,汁水足着呢。”
“行,咱们去抱个大大的西瓜回来,切成一块一块的湃在井里,再拎到地里去。”
姑嫂俩就这么说定了这事,连杏子都顾不上吃,风风火火的往付家去。
阮永氏拿着块清凉凉的杏子回屋,见屋里少了俩人,讷闷的问。“她俩呢?”刚还在呢,转个眼就没影了。
“说是要去付家买个大西瓜回来,切成一块一块的湃在井里,申时末拎到地里去。”阮刘氏乐呵呵的说着,拿了个杏子剥了皮喂给小孙孙吃。“让她们去吧,这是心疼自家汉子呢。”她也是从这年岁走过来的呢。
阮于氏和阮初秀俩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