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秀说到高兴时,见他没回应时,就忘了这事讷闷的问他问什么不说话,他还是不说话,却做了个嘴巴被缝住的动作,眉角眼梢都露着深深地笑意,把阮初秀恼得不行。
阮初秀是个话痨,一个人自说自话太没劲,她觉得,吃饭时有说有笑的才更有食欲呢,便抬头冲着对面的男人说。“你现在可以说话啦。”
“你还没给我拆针线呢。”曲阳说完,又抿紧了嘴巴。
还玩上瘾了!阮初秀嗔了他眼,有点儿气,更多的却是说不出的欢喜,只觉得这男人是越来越对她的口味,让她越来越欢喜。
她搁了碗筷,还真正儿百经的做了几个拆钱的动作,然后,说了句。“针拆完啦。”
曲阳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嘴巴。“有点儿疼呢,媳妇你缝太紧了。”
“我看你说话挺利索的。”阮初秀给了他个白眼,端起碗筷就开始吃饭。
“不。疼着呢,媳妇快来吹吹,都不能吃饭了。”曲阳坐得笔直,眼巴巴的看着她。
阮初秀只得又搁下碗筷,走到了他的身边,对着他的嘴巴,吹了两下。“不疼不疼,吹吹痛痛飞走。”
小明志摔跤时,磕着了膝盖,大嫂就是这么哄的。
“飞走了。”曲阳飞快的亲了下媳妇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