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多了一屋子人,也就晚上能亲腻会,可白天太累,晚上说了几句话,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。
“对啊。”阮初秀有点心痒痒,咧着嘴笑。“你抱抱。”
曲阳便抱起她,他抱的有技巧,俩人看着一样高。
“来,亲亲你,别着急,我慢慢的亲。”阮初秀没羞没臊的说着,搂着男人的脖子,先亲亲他的额头,接着是鼻梁,然后是鼻尖,嘴巴,略略的低头,亲到了下巴。
认真的看着男人脸上的疤痕,阮初秀伸手抚了抚,很轻,很温柔,然后,她细细密密的亲了遍男人脸上的疤痕。“阿阳哥,我就说胰子会有点效果,你看,用了这么久,我觉的它好了一点点呢。”
“你再亲下去,我就得把你往床上压。”曲阳过了会才说话,声音有点粗有点哑,气息有点喘。
媳妇亲的细致,可能是伤痕不比肌|肤,格外的脆弱敏|感点,前所未有的骚痒感袭上心头,忍得他手心都沁了层汗,整个人热腾腾地。
阮初秀见他反应这么大,笑的跟偷了腥的猫似地,还伸着食指点了点他的额头,嘟哝着。“你额头也冒了汗。”说完,又道。“我给你舔干净罢!”跃跃欲试的模样。
曲阳心头猛跳,二话不说,直接抱着人进了屋,顺手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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