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纸包拿了出来。“喏,业青业康你们吃,这是初秀给的。今个连初秀那丫头对咱们二房都亲热了些。”
阮初秀走时,把油纸包留给了阮张氏,让她给业青业康吃。
阮文和看着难得能吃的蜜饯,对手里的野物顿时没了兴趣,双手在衣服上抓了下,就伸手去拿蜜饯吃,连吃了两个,才回答。“我怎么知道,回头问问业山,他应该知道。”
“也对。就没业山不知道的。”说起大儿子,阮张氏就满脸的骄傲。
晚饭过后,又开始飘起了细细的雨丝,夜里比白天可要冷多了,没怎么闲聊,直接各自回屋睡觉。
阮初秀等着自家汉子躺到床上后,立即滚进了他怀里,搂着他,满足的蹭了两下。“真舒服啊。”
曲阳笑着,没有说话,用脚将媳妇的脚捂着,将她往怀里搂了搂,又把被褥细细的掖实。
“阿阳哥,今个婧姐给我钱了,我放在床头呢,你看着看看,这钱,要不要分一份给婧姐?还是直接给榕哥?”
“给榕哥就行。”曲阳没有伸手拿钱子,才掖好被褥,没得又灌了风进来。
阮初秀这会还不困,没话找话嘀咕着。“婧姐说,小灰和小黑还是她搭的线呢。”
“嗯。她的门路也多,三教九流认识的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