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,有点不敢相信。
阮初秀点头笑着。“家里房间多,布置的时候,阿阳哥说,给你和榕哥都留间,回头过来了也有地方住。”
“就冲这话,怎么着也得在这里住上宿了。”凤婧仪很高兴,笑起来的,就更显风情万种。
阮初秀抿着嘴笑。心里则想,既然榕哥把胰子的买卖交给了婧姐,那里头的分家,是给她还是给榕哥,这事晚上看阿阳哥怎么说。
阮永氏切了三瓜果端进屋。“阿婧多吃点,这瓜甜着呢,汁多,相当好吃。”
“婶子坐啊,别忙着了。”凤婧仪拿着三白瓜吃了口。“确实好吃,是自家种的罢?”
“对嗳,在山坳里种的,喜欢啊,回去的时候带点儿,还有花生呢,对了,把花生给忘了,晒足的太阳,也好吃。”刚坐下的阮永氏,又端了盘花生进来。“听说你开个酒肆,在县城啥都要买吧?难得来趟,回去的时候,带点吃物,别嫌麻烦,都是自家种的。”
凤婧仪边吃着瓜边笑着应。“可不就是,吃吃喝喝的开销大着呢,出个门就得带上钱,柴米油盐酱醋茶都要花钱。”
俩人一来一往的就这么唠了起来,还挺热闹,阮初秀默默地听着,时不时的接两句。小灰和小黑趴在外面的屋檐下,懒洋洋的甩着尾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