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阳边给媳妇慢悠悠的摇着蒲扇,边点着头应。“行,弄点温开水过来,别太烫也别太凉。”
“好勒。”阮业山飞快的跑进了后厨。
阮初秀喝了半杯温开水,男人给她打着蒲扇,倒是舒服了些,冲着他笑了笑,见他眉头拧的死紧,下意识的就伸手抚了下他的眉头。“没事儿,我现在觉得舒服多了。你也喝点水吧。”怀子里还有半杯水,她又添了点,递到了男人的嘴边。
曲阳接过她手里的杯子,两口把水喝了个干净,放下杯子,一手还在摇着蒲扇呢,人已经弯了腰,在竹蒌里翻了翻,找出今个在镇里买的蜜饯和果子,拿着放到了桌上。“吃点儿?”
阮业山端了洗脸水过来,曲阳便指了指桌上的果子,看着他说。“劳烦业山把果子洗洗。”
阮初秀洗了把脸,越发觉得舒坦,深深的呼了口气,笑嘻嘻的翻着蜜饯吃。“娘。你也吃啊,好吃着呢。”
“少吃点,眼看就要吃午饭,得留点肚子,多吃饭才对。”阮永氏见闺女脸色恢复的红润,遂放了心,细细的念叨了两句。
二房的并没有走,就坐在旁边的桌子前,这会,还不到吃午饭,大堂里较为冷清,都没几个人。
阮张氏见隔壁桌气氛好了些,腆着脸的往上凑,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