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双手,让妯娌把小儿子抱过去。
别看她平素不干活,整日就围着小儿子打转,瞅着好像很轻松,里头的苦啊,只有当过娘的才能懂,她巴不得干点家里的琐碎活,让婆婆来帮着带带儿子。恰巧碰着小姑子怀孩子,婆婆的心思全落在了小姑子身上,想着等生后能松口气,谁知,又出了状况。
阮严氏边逗着小明吉边应着。“说得也是呢。”状似不经意的问道。“大嫂,我问你事呗。”
“啥事?”阮于氏爽快的笑着。“有事尽管说。”
“明儿陈家洗三,咱们这添盆要怎么送?”阮严氏昨儿夜里问了问丈夫,丈夫也说不清,让她跟着大嫂走就行。
说起陈家洗三,阮于氏脸上的笑就收敛了几分,连秀气的眉目也略略蹙着,颇显几分忧愁。“这事,还真不好说。”
“怎地说?”阮严氏讷了闷,好奇的问,又添了句。“业浩说,让我随大嫂一道,看你们怎么着,我们就跟着怎么着,相互通个气的。”
阮于氏思索着,到底是说了出来。“给明吉洗三时,如秀添盆添得颇重,是六百六十六文,还有一对手镯一个如意锁。”
阮严氏听着瞪圆了眼睛倒松了口凉气,半响才缓过神来,结结巴巴的道。“那,那,那大嫂,大嫂你们这趟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