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,以前只是在家里胡来,怎么今个嘴巴没个把门,这事要是弄砸,回头都得怨她身上去,这孩子,唉!“不能这么意气用事。”
阮老头便是没分家时,也不怎么掺和家里的大小事,这回,却开了口。“我觉得初秀这主意好。要是陈寡妇真拿着生病这事作妖,就该让她知道,咱们阮家的闺女可不是吃素的!你要是退一步,人家就得寸进尺。”
“爹也觉得好啊?”阮刘氏心里没个主意,她觉得这事吧,像妯娌说的,太过意气用事,要是出了什么岔子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可闺女说得也对,任凭事情发展,难道眼睁睁的直着女婿纳妾?这不行啊。
“我觉得行。”阮老头重重的说了句。
阮程氏也乐呵呵的道。“你们啊,就是太老实太本分,但凡有点性子……当年也就不至于过得艰难。我是清楚的,如秀啊,不能退,也不能硬碰硬,这可是你婆婆,初秀说得法子就挺好,子善这娃性情温顺厚道,你做得他看在眼里,便是陈寡妇要作妖,他也开不了口。陈寡妇要是心疼儿子,就不会折腾得太过份,要是你心疼丈夫,有了点松动,让她看出来,这事可就有得磨啦,你得从开始就稳住。”
“我心里清楚呢,爷奶你们放心吧,我是绝对不会让婆婆得逞的。”阮如秀说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