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填饱肚子后,就回了屋里补眠。
俩人睡了整整一个白天,错过了午饭,在将将天黑时才醒,阮初秀特意留着晚饭,等他们醒来吃。俩人醒来后,没有急着吃晚饭,尽管肚子饿得都泛疼,还是先去了东厢看常榕。
然后,他们看见,守在床边的常小榕。
“你们刚睡着,它就过来了东厢。”阮初秀走进屋说了句。
常小榕对着屋里人打了个响鼻,又甩了下尾巴。
曲阳还没见着兄弟的面呢,脸上就有了喜色,肯定的说。“榕哥脱离危险了。”
“这解药,老参的参须应该有着大作用。”胡大夫乐呵呵的笑着。“还好,当时咱们留了根参须下来。这是救命之恩,待阿榕醒后,你带着他去趟深山,在发现老参的地方,磕三个头吧。”
阮初秀讷讷的道。“老参都被挖了回,难道还会呆在原地方?”
“没事去吧。”
曲阳若有所思的点着头。“好。”
遮在曲家上空的阴云,总算是消散了个干净。
阮初秀往正院走着,高兴的说。“可以睡个踏实觉啦。”
“累着了吧。”曲阳抚了下媳妇的脸颊,含笑的看着她,眼眸温柔的能掐出水来。
“还行。”阮初秀笑嘻嘻的应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