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女人胸前柔软贴着他后背,身体不自在僵直,他干咳了几声:“小……小事一桩,快去更衣吧,别着凉了。”
“好呢。”叶萋乖乖说着松开他去换衣服。
沈将渊虚惊一场,差点就没憋住抓着女人摁在胯下猛肏,他可不认为叶萋挨完还能有气力出门。
“把金珠子戴上。”男人想起昨夜的话提醒她。
一想到即将可以见到久违的朋友,叶萋欢喜雀跃,身子也没那么疼了,她换上衣裙坐在梳妆镜前梳发。
听了会动静,确定女人已经穿好衣服的沈将渊才敢转过身。
叶萋坐在妆台前,一袭水蓝长裙,薄纱垂条到地上,从后头可以看见她被腰带收束紧的细腰,盈盈一握。
沈将渊耸耸鼻子确定没有什么液体流出,套上裤子凑到人身边。
女人刚刚盘好发,她抬起手腕捏着那细细的笔沾了兑水黛粉准备画眉。
沈将渊后腰靠在妆台,长腿抵住,饶有趣味地瞧着,从前小时候他还偷玩过娘亲的黛粉在福伯脸上画了个王八。
当然,最后被父亲逮住胖揍。
“将军看什么呢?”叶萋刚刚描完一边,侧过头问着。
“看你,好看。”沈将渊如实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