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了。
既然已经算不上是她的主子了,那有些一直想做而又没做的是,也就终于可以做了。
起身,乐静换上了顾宁送给她的那条紫绡翠纹裙,对镜梳妆。妆容细致,一勾一描皆走心,女为悦己者容,便是如此。
接到下人送来的乐静的拜帖时,顾宁正在处理军务,本打算回绝,一听是乐静,赶忙亲自去接。路上路过荷花池,还特意对着水面快速理了理衣服和头发。
不仅是女为悦己者容,这句话对男的同样适用。而两情相悦者,相对无言亦美好。
还是那个荷花池,还是那个亭子,没了彼时刻意的冷漠,乐静第一次对顾宁露出了心底的柔软。荷花蔓香,佳人在旁,低语三四,相视一笑,美好得仿佛在做梦。
顾宁不知道乐静为什么突然改了心思,愿意接受自己了。他想知道,却又不敢知道。他怕,万一他知道了,就是失去的开始。
可是,有些事就是注定了会是那样的结局,无论你是否愿意面对,都不会改变。
在这最后的三天里,乐静和顾宁做了许许多多她曾经想而没有勇气去做的事。她与他鲜衣怒马共骑游,他为她梳发描眉,她为他红袖添香……
美好总是很短暂,三天时间转瞬即逝。在第三天的晚上,乐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