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。
若是可以的话,每一位花季女郎,何尝不渴望和自己心仪的郎君,结成连理,齐眉白发。
秦小娘子十八不嫁,就是在等一个心仪的郎君罢了。
赵允承心如明镜,心里也在反复思量,虽然只是与秦小娘子见了两面,谈不上什么非卿不可,但却是留下了很好的印象。
如果可以的话,他不愿教秦小娘子空欢喜。
想了想,容王取下秦嫀的手,放在掌心轻抚:“秦小娘子,某非良人。”
“怎么说?”秦嫀问:“你为人不好,还是与人有仇,或是家境贫寒,又或是身患隐疾?”
能罗列的可能,她都罗列出来了。
如果是以上这些,秦嫀想了想,其实也还好了。
容王轻叹了一声,说:“算是与人有仇吧。”总之会有危险存在,他万分不想秦嫀因此涉险:“如果你我成亲,我连体面都不能给你,只能让你偷偷摸摸地当我的妻子。”
这还是最理想的状态,要是不理想,成亲没多久就被黑衣发现,那就坏事了。
“什么样的仇?他会伤害你吗?”秦嫀担心地问。
“那倒不会。”赵允承摇头:“只是有可能会伤害你,或是将来的孩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