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她过来,还是等你回来再说?”
决定权交由他,晓如心想,果果晚上睡得早,觉肯定睡够了,去她房间喊她起床也不算扰人清梦。
当然,关键还是在于,她怕面前这位只是表面从容自若,其实心底早已思之如狂。
“愿心之所想,所念,皆能实现”,一想一念,连起来不就是想念吗?当她和吃瓜群众一样傻哦?
晓如正腹诽,忽听莫愁予用依旧泰然的声音说:“回来再说。”
“……”承认你现在就很想见她,会死啊!
晓如一口老血梗在喉咙,见马车处在状况之外瞪着一双小眼,挥手在他后背拍一掌,喊他一起离开,反手关门时,心里又实在是不吐不快,从门缝中探头进来,感恩戴德地补充:“谢谢您给她睡懒觉的机会哈,感动中国好老板。”
嘭——
房门闭合。
偌大的客房静悄悄的,莫愁予独自坐着,上身微躬,手肘支在腿上,掌心拢住唇鼻,闭上眼睛。
与此同时,里间卧房,一只毛茸茸的玩具熊,正做贼似的,躲在门后,扒着门沿,朝外打探情况。
他保持这个姿势坐很久了,有心事吗?
突然,头颅微动,仿佛下一秒就要有所动作。
唐果一惊,刺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