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她,想要得到她,却还没来得及细细规划,姜璃竟然就被赐婚给了自己的仇家项墨。
那日他躲在暗处看姜璃出嫁,看项墨抱了姜璃上了花轿,只觉得心如刀绞,仿佛自己丢失了最重要的东西,那个时候他甚至有股冲动,不管身上背负的家仇责任,只上前掳了姜璃,从此和她天涯海角。
可他的脚上如同注了铅石,父亲的死,兄长的死,那些看着他长大,如同叔伯般的父亲的将领同僚的死,还有所有被屠的边城的居民,让他的脚没办法移动。
自六年前家破人亡,他就再没有了自我,现在,连深埋在心底的最后一片阳光也失去了。
待花轿远去,连锣鼓鞭炮声都渐远,空气中只弥漫着一片硝烟的味道,韩忱浑浑噩噩的离开,他坐在了远郊的寒山边不吃不喝整整两天两夜,终于发烧病倒,他躺在山边的小木屋,仿佛梦到了六年前他躺在蜀山,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,大仇再不得报,然后就见到了她,她的施舍救了他,支撑着他活了下去。
然后恍惚中,他看到一个个和现实不同的片段。
他在京都又再次见到了她,然后他欣喜若狂,花尽心思接近她。
然后在皇家书院,在他的精心布局下,她第一次见到他,对他好奇的笑,他心里高兴得发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