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,心都是拔凉拔凉的,他没有直接进门,而是跃上了墙头往里看,其实他想找棵树的,实在是,这里毛树也没有,一点绿色都看不见。
院子里有个婆子在那里劈柴,然后不一会儿就有一个穿了粗布衣裳的年轻的小妇人出来,拎了一个水桶到后院的井里打水。
项翊也不以为意,只以为那小妇人是个服侍的仆妇,只是那婆子说了一句话,然后那小妇人回了她一句,项翊一听她出声就差点从墙头栽了下来。
那婆子道:“夫人,王婆子去了药铺给老夫人抓药,唉,夫人,我们的银子都用完了,夫人您可要想想办法啊。”
那小妇人答道:“我知道,我,我这就想想办法。”声音粗哑了不少,带着些许的麻木,但项翊一听,就听出来这是自己的妹妹韩烟霓。
他看着妹妹的样子,那心里先是腾地升起了一股怒火,项墨不是说把妹妹安置好了,给了银子什么的让她好好生活吗?这就是安置好了?可是这怒气没持续片刻,又像被泼了盆冰水般熄灭了去,难道他还能指望项墨优待他们兄妹吗?
项翊心中情绪万千,那边韩烟霓已是拎了水回屋,待韩烟霓进了屋子,项翊才跳下了墙跟了上去,那婆子见到项翊的突然出现,竟只是抬了抬眼皮子就继续劈柴,她本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