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给她润了润哭哑的嗓子,慢慢哄了她把这段时间的遭遇都说了说。
那时韩家被判私通北辽,韩烟霓和韩老夫人被官府赶出韩家原来的宅邸,宜欣县君则被判了和韩忱和离,宜欣因失了孩子身体不好,又受刺激过度整个人都跟傻了似的,一应事宜都是得力的管事婆子和管家处理,宜欣的管事婆子和管家都是成郡王世子妃精心挑选能干的,他们恨毒了韩家这些乱七八糟无耻恶心的龌蹉事,害了她们主子早产又坏了身子,待她们回到京都,还不知成郡王世子妃怎么责罚他们呢。所以宜欣他们在外面置了宅子,只搬走了宜欣,却是理都没理韩老夫人一家。
最后还是项墨派的管事把韩老夫人和韩烟霓扔到了这个院子,又给了两个婆子一些银子就让她们自生自灭。
韩老夫人自韩忱去世后受了严重打击,然后又是抄家又是儿媳妇早产胎亡又是和离,不停的刺激着那身体就一直没好过,再搬到这个院子住之后,又是这样艰苦的环境,得不到好的疗养,那身体更是不能好了。
一开始的时候韩老夫人把重心全扑在了宝哥儿身上,可是宝哥儿渐渐长大,那样貌特征就越来越明显,跟韩家人那是丝毫也没有相似的地方,韩老夫人便逐渐怀疑起来。
韩烟霓倒是对韩忱是真心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