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华侬给冉轻轻松绑,眉头微皱。
他离开时只让夏侯厝将人绑起来,可没说要将她的嘴也堵起来。
该死的夏侯厝,他什么时候学会了自作主张!该罚他自己去领三十军棍。
殷华侬抽出塞在她嘴里的布——
“呜呜呜......”
哭声撕心裂肺,刺痛耳膜,简直让人头疼欲裂!
殷华侬看看手里的布,怔忡了一瞬,现在他把布塞回她嘴里还来得及吗?
算了,也不用去找夏侯厝麻烦了,他瞬间理解了夏侯厝的用意!
殷华侬看着扯开嗓子嚎啕大哭的冉轻轻,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,无数火焰在他脑子里燃烧,所有理智正在渐渐崩塌,只有一个念头越来越强烈。
掐死她,掐死她就安静了!
大不了跟楚国打一仗。
他来回踱步,提醒自己,不要冲动。
冷静下来后,他想起了刚出生的小羊羔子。
那时候,他还生活在奴隶营里。母亲是怎么照顾刚出生的小羊羔来着?就算这楚国公主再怎么娇弱,也绝不会比冰天雪地里初生的小羊羔更难伺候了吧!
殷华侬试图说服自己,他连刚生下来的小羊羔都能养活,难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