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张,是的,他其实也会紧张,因为将那些放在心上,所以才会更害怕辜负。
所幸,到目前为止,他一直做得很好。
海浪越来越大,船老大又闲聊了两句,张罗着让萧白进船舱里面休息会儿,萧白也没有拒绝,招呼了下旁边的船员就回舱里去了。
船舱里,叶绝正靠在椅子上,手里攥着个小册子认真的研究,萧白走过去他都没反应,随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,那人才如梦初醒似的抬头看他。
“回来了?”
“嗯,外面起风了,”萧白随口答了两句,拉过叶绝的右手就着那小册子看了两眼,上面都是些字母。
“什么东西?”萧白翻了翻那本小册子,黄旧的皱的厉害,上面那些铅印的字体也有些模糊了,应该是因为太潮湿的原因。
叶绝把册子合上,好像有点困似的闭上了眼睛,两条长腿伸展开搭在桌沿上,像是梦呓般的念出了几句话:
“j’iraiparforêt,j’iraiparmontagne.
jenepuisdemeurerloindetoipluslongtemps.
jemarcherai,lesyeuxfixéssurmespensées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