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。
这一次他也不急着亲吻,就只是在褚与的脸侧轻轻地逡巡着,偶然一下伸出舌头舔弄一下她的耳垂,含在嘴里吮一下,又像吐出滑珠一般将其吐出来,而后也不管褚与颤抖个不停,伸出舌头舔她的脖子,舌头像信子一样移动,热的,暖的,痒的,褚与的血管都大了一圈,最后实在忍不住了,闷哼着声气,无限委屈,仿佛有了哭腔,“钟珩。痒。”
她睁开湿漉漉的眼睛,等着身前的人收手放过自己,眼里空空地看着前方。
身前的人慢慢起身,褚与恢复了一些气力。
就是在这时,钟珩的房门被轻轻地开了一个小缝。
——是二娘。
可是没等褚与真的看清楚,直起身来的钟珩用他的身体结结实实将她挡了个完全。
门被轻轻地打开后又轻轻地关上。
这下褚与的心理只有恐惧了。
真是怕什么来什么。
她下意识就要推开钟珩想要撵上二娘,她也不知道二娘看见了没有或者看见了多少,她只是想追上去。钟珩却像个石头,半点没有撼动他一分,反而是褚与,急促又慌张,只重复说了两次二娘,却又不知该怎么继续讲下去。
钟珩背着门,自然不知道门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