嗅一下,眉头舒展开来,尝了一口,心情颇好的敲了敲桌子,“长痛不如短痛,同时掀吧。”
不等对方回应,谢卓安直接开喊。
“3”
“2”
“1”
“开。”
两个骰蛊同时掀开,对方输了。
谢卓安笑了笑,放下咖啡,站起身来,拍了拍思南的肩说,“走吧,去下一个地方。”
出了赌场,谢卓安转头去了三层。
还是像上次那样,转角时,谢卓安把思南拽进了一个小隔间。
“东西呢?”
思南把大衣解开,从口袋里掏出那把匕首递给他。
他接过,把匕首藏进自己的袖口。
“你把刀也藏在袖口,待会儿有用。”
思南照做,低声问,“我们去三楼做什么?”
“找一样东西。”
随后,谢卓安和思南上三楼进了一间会客厅,后边的跟屁虫没进来。
谢卓安掀起厅中挂着一副山水画,扭开了一个木环,打开了一道被藏着的窄门。
思南皱了皱眉,为什么谢卓安对这里这么熟?
熟到好像是自家的船?
窄门只是个去往另一个房间的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