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开始,就更没有她的话语权。
厚厚的窗帘遮住了外头的一切,月光或者是雪,或者厚重嘶哑的风,都无法改变房间里的一切。
男人没有再亲吻她的嘴唇,只是动作非常的狠,一下下似乎是要她的命。
罗岑宵受不住,曲了曲腿,却被男人更用力的制住,汗水从他的额头滴在了她的胸前,又落入了未知的方向。
做完一次,她累的要死过去了。
但做完就能睡过去只是出现在里的事情,她乏的要命,仰着看天花板。
身边的男人精神百倍,手还没离开她的身体,随意的捏了捏,引起了她的一阵颤栗。
似乎是因为刚才的那一发让他感觉还不错,语气轻松了许多:“疼?”
她点点头,“有一点。”又怕让他觉得自己太娇气,补充道:“不过也还行。”
刚说完,她就发觉不对劲,那刚消下去的东西又顶了上来,并且比一开始更为强悍。
罗岑宵差点一口气上不来,黎今将软趴趴的她翻了个身,轻松的再次覆上来。
这次比第一次的疾风骤雨慢了很多,但是依旧有力。
罗岑宵都放弃自己了,她趴在那儿,觉得自己跟一辆跑车无异,可惜跑车加了油就可以不知疲倦的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