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
    她让他好好的过下去,不要想她了。
    怎么可能呢?
    他出神的望着窗外的天空,月亮孤独的守在舞台中央,静静等待着漫长的一夜。
    他不经意想到了小问说的话,今天,也是那个女人的生日。
    她已经知道了,却迟迟没有动静,难得的熬得住。
    不知她现在在做什么,他拿过床头柜的手机,拨出去,却没有人接。
    --
    罗岑宵今夜开工,剧中正演到她去湖边找大哥,却不慎被陆洲推入河中的场景。
    等待这一场戏其实已经等了很久,因为天太冷又不时的在下雨下雪,好不容易等到今天,月明星稀,夜晚的能见度也很不错,导演终于决定开拍。
    罗岑宵为了适应温度,把外套脱掉,沿着河边来回的小跑了一会儿,准备运动做的充分,自觉已经能够下水了。
    她不会游泳,波波有些担心:“宵姐,你先试试,如果实在不行就找个替身算了,反正跌进河里就什么都看不到了。”
    她说不用:“这里的河水其实不深,再说大家都看着呢,不会出问题的。”
    导演给她讲了一会儿注意事项,就打板子了。
    这段戏其实是乌篷船里于她很重要的一段戏,因为在这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