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颈项间,他们好像一对粘人的连体婴。
她知道这个男人浅眠,因此一动不动的维持着原来的样子,但心思已经飘远了。
他昨晚是什么时候回来的?发现自己没有睡在他的床上是不是会不高兴呢。
但同时,她又觉得很恶心,这个男人昨夜去了哪儿,想都不用想。
一定是在那个女人家中过了夜。
这两人携手离去的样子被所有人都看在眼里,那她又怎么能逃过一劫呢。
黎今上一秒还握着她的手剪彩,下一秒就带着“正宫娘娘”离开了,她顿时就成了个笑话。
而现在,他又回到了这里,甚至揽着她睡觉,好像发生的事情都不存在一样。
躺在他的身边,即便开着空调,羽绒被又是这样的舒适和温暖,甚至还有他有力臂膀的依靠,却叫人浑身发冷。
罗岑宵不明白,既然如此,这个男人为什么还要这样圈住自己,折磨自己,他究竟是为了什么?难不成是为了自己这一具并不完美的身体而已吗?
她当然不会如此盲目自信。
不知过了多久,身后的人长长吸了一口气,他醒了。
早餐是罗岑宵简单做的,黎今照例是早上一杯茶,就茶看报纸。而她就啃着鸡蛋吐司在微信上跟阎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