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当夜撕破的礼服到底还是没有还回去,就说是实在太喜欢,买下来了。
她是眼看着黎今在电话里这么告诉崔峰的,只是因为他说这话时的语气和神情微妙的紧,说着说着她还是觉得老脸都丢光了。
衣服好歹是小事,最令罗岑宵尴尬的还是霍诵承那边。
她好几次想要拿起手机发个微信跟他说点什么来缓解这种尴尬,最后都作罢了。
这都怪黎今。
--
办公室里,黎今感觉鼻子痒痒的,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念叨自己。
他按了按鼻梁,对着郭助理说:“还有呢?”
“电影投资战略与规划的会议是在本周五展开,我已经订好了飞机票。”郭助理是学统计学出身,安排寻常事务和时间得心应手。
“知道了,”黎今淡淡的应了声:“这次的会议你跟着我一起去。”
“好的黎总。”郭助理说完这话却没有如同往常那样离开,反而是踟蹰的立在办公桌前,似乎是有话要说。
黎今盯着他,“有什么事?”
郭助理想了想,还是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,随后硬着头皮说道:“最近岳小姐一直有在关心您的近况,我想也许是有事想跟您商量。”
他这话说的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