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她回来了,他吁了一口气,又是放松又是紧张,她却说了这些话。
她什么都知道了。
“宵宵,”他用力的像是要将她刻进自己的骨血中一般:“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,我不会再让你难过了。”
他实在是说不出不要离开我这样的话,可是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,不愿意接受这种“到此为止”的关系,这让他觉得有点冷,像风从四面八方吹来。
罗岑宵用力推也推不开他,他们之间的力气悬殊,正如他们之间的地位也是不平等的,罗岑宵意识到这一点,只觉得无尽的灰心与悲哀,最后,她大吼一声:“放开我!”
黎今一怔,她就顺势脱离了他的桎梏。
她看着他,一字一句:“你不走,我走,不许跟上来!”
黎今颓然的倒在沙发上。
他的母亲黎曼玲是个乐观的女人,即便身处绝境也从未抱怨,她从高高在上的富家小姐成为了舞女,一夕之间的转变并非人人都能做到。
黎曼玲用心工作,只想攒到钱后重新开始人生,结果她的人生就在一个夜晚被那几个畜生给毁了。
要不是因为她拼命咬断了堵住她嘴巴的布料高声求救的话,她就不止被一个畜生给侵犯了……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