榻挣扎,最后病死,吩咐人随意安葬了。
    侯府的富贵和在兰州相比起来,自然差矣甚大。崔鸿永早就发誓,总有一天要把他这两个所谓的嫡兄们狠狠的踩在自己的脚下。
    你们不是希望我远远的离开京城吗,我又怎么能让你们如了意。
    崔鸿永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笑容,眼神就像是嗜血的毒蛇一般,死死的盯着侯府高处的灯笼。子鸢侧着脸,瞧着男人此刻的模样,意味深长的笑了笑,又再次靠在男人的怀中。
    *
    马车没有停滞太久,很快又缓缓的走动起来,崔静嘉的小手被宁氏牵着,回了院子。
    宁氏显然没打算把这其中的细节告诉崔静嘉,只是帮崔静嘉褪了衣衫,坐在床边哄着她睡觉。
    “娘亲,您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吗?”
    崔静嘉一直手抓着宁氏的小指,柔声问着,她不是以前的那个她了,这侯府的风云变化上辈子她不关心,可是这辈子她却想知道,做一个通透的人。
    宁氏素手摸了摸女儿还有些肉肉的脸蛋,避重就轻的道:“你三叔回来了,静嘉,娘亲告诉你,从现在开始,要避开三房的人知道吗?娘怕你受伤。”
    明枪易躲暗箭难防,宁氏不可能随时随地在崔静嘉的身边,她只希望崔静嘉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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