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那小厮心下一颤,有些苦哈哈的皱着一张脸,道:“二爷,夫人不让啊。侯爷之前也说了,若是夫人来了,不用禀告的。”
得了,这还是自己作出来的。崔舒明摇了摇头,也不知道嫂子和大哥会不会大吵一顿。
屋内,气氛十分僵硬。
崔舒志还站在书桌边,而赵氏却已经坦然自若的坐在了一旁的梨花凳上。
“为什么瞒着我?”赵氏的声音平缓而温和,丝毫不显愠怒。
可是崔舒志和她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,哪里不知道她的脾性,解释道:“若是你知道又是老三的事,定然不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。”
“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,说吧,老三这次又做了什么事?”她没有翻看那信纸,反而等着崔舒志告诉自己。
沉默许久,崔舒志叹了口气,最后还是道:“贩卖私盐。”
赵氏神情微变,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也凝了起来,然后扭头直视着崔舒志,道:“这你也帮他瞒着?”
崔舒志解释道:“不是,现在还不知道这是不是事实,无法断定。”
赵氏闻言,扯动了嘴角,“有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你如此的容忍崔鸿永,既是一个庶出,又一个毒瘤,你居然眼睁睁的看着他把这个家闹得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