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告诉我呢,这样的话,今天看着你的脸色一定会更好看的。”
崔舒志的脸色终于如他愿的黑了下来,阴沉的有些可怕,浑身带着一股煞气,像是能够让人喘不上来气一般。
“若是你敢这么做,那么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作生不如死。”
崔鸿永直勾勾的望着崔舒志,半响,退下阵来。他看得出崔舒志眼底的认真,若是他真敢做了,他绝对活不下来。
把头支到一边,崔鸿永甚是风流的道:“那落茶楼和京城的宅子就算了吧,反正大哥你拿着也没用。”
崔舒志眼眸幽深,啪的一声,手拍在桌上,发出刺耳的声音,沉声道:“现在就是我的底线,若是不想连你这份差事都保不住,那么现在就把东西交出来。”
崔鸿永的手在宽大衣袖下遮盖着,紧紧的握成拳头,他恨自己此刻什么也做不了,那落茶楼可是每年他最大的进项,现在转手就要抛出去,就像是挖去一块心头肉。
可面上,他却一副风轻云淡的笑着,“大哥别生气,我这不是还在考虑吗,没有说不给。这契约放在闻氏那块,现在要我给,我也给不了啊。”
崔舒明在一旁不客气的道:“三弟,今日你不给,定然是走不了的。叫个下人,去通知一声,什么时候,单子放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