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忽略不看了。
    楚弈言听到司安的声音,把那画放下,仔细的收好。脸色恢复平淡,这一个多月的时间,让少年原本脸上的婴儿肥褪去,棱角更加鲜明。
    楚弈言朝着外边走,一边问道:“京城那边可有什么信传来吗?”
    司安摸了摸头,知道楚弈言想问的是什么,可是事实上什么都没有,他也不能说假话:“回少爷,没有。”
    崔静嘉那个小没良心的丫头,楚弈言恨得牙痒痒的。
    到了军营他才知道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,全封闭的。就算他是楚国公世子,也不例外。根本没有对外写信的机会,外面的信能够传进来,可是里面的东西却不能传到外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