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甚至有些敏感了,一个不对都能感觉到。
“婉婉,这些天不见,我甚是想你,你却睡的好,果然是个没良心的。”楚弈言冷着脸,信步走了过来。
左右她早已经成为没良心的了,崔静嘉所幸破罐子破摔道:“既然我是没良心的,那你把我给你的画全还给我,你的东西我也全还给你,这亲事最好也给解了。”
只不过一句没良心,崔静嘉就揪着这儿,一股脑全说出来了。
楚弈言一愣,原本的冷眼却渐渐柔和起来,轻巧的坐在床边,道:“闹脾气了,谁惹了你?”崔静嘉若是那平淡的模样,他还没有办法,有脾气了,发出来就好。
“你每次来的悄无声息的,弄的人提心吊胆的。这京城的府邸,还有没有你不敢闯的?”崔静嘉歪着头问道。
楚弈言嘴角抿了抿,道:“若是你不喜,下次我不来就是。”
明明是理所应当的事,可崔静嘉听起来却像是她的错一般。她望着楚弈言,楚弈言目光灼灼,似含着一团火。
她撇过头,低声道:“也不是,只是你这般,让我没有准备罢了。”
“那下次我提前告诉你,若是我要来的话,就让人放个东西在你窗边,这样你也有准备了。”楚弈言达到目的,嘴角一翘,顺口就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