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弈言,你别闹了。”自从怀孕,崔静嘉的身子异常敏感,她伸手拨开楚弈言的唇,咬唇道。
楚弈言松开她的耳垂,摸着她的黑发,给她讲道理:“婉婉,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。你我是一体,这夫妻之间,不需要如此顾忌。”
崔静嘉闷着头从被子里发声:“我就是不好意思。”她就是矫情,在楚弈言面前要想平淡的做完这一切,太难了。
楚弈言又凑上去,忽然崔静嘉转过头,那双黑亮的眸子盯着他,眼底泛着水光,轻蹙着眉,轻咬着唇,仿佛受到了天大般的委屈。
想说的话一下吞入喉咙,楚弈言沉默了一瞬,然后搂起崔静嘉的头,轻叹道:“好。不说了,睡觉。”
崔静嘉闻言,这才松软了身子,沉沉睡去。
……
次日一早,崔静嘉如同往常的时辰起来。
现在六月,崔静嘉准备给肚子里孩子做个小袜。她的针线功夫算不上特别好,虽然想要给孩子做个贴身的衣物,可是总担心到时候做的太丑了,这孩子穿着难看。
这楚国公府的针线房早已经开始给这两个孩子做衣衫。崔静嘉这两个孩子,看不出年纪,霍大夫说可能是龙凤胎,也可能是两个男孩。
因为其中一胎比较弱,而另外一胎吸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