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。
季阳勤虽然要好一些,他的伤不在脸上,多在身上,把袖口一拉,还能看到一丝印记。
皇帝隔得远远地都能看到那青黑的地方,面颊的颜色跟这伤痕的颜色比起来,倒是相差不大了。
御史小老头继续道:“臣这里有数证据证明是安阳公主所做,若是殿下还是不信,那尽可以询问公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
皇帝向来宠爱安阳,沉默了片刻,让身边的太监去把安阳给请了过来,他也想知道是个怎么回事,没有给这太监示意,太监也明白,没有多给安阳公主说一句话,就把人给领来了。
安阳正在屋子里看着话本看得好好地,突然被叫来,还有些发懵。
她站在大殿之上,皇帝瞧着她,猛地沉声问道:“安阳,你可有雇人去打季卿和傅卿?”
安阳一愣,随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,皱起眉,开口道:“是谁告诉父皇的?傅严波还是季阳勤?”
这话说的毫不客气,站在大殿里的大臣们均是神色一沉。
皇帝被安阳这话气得半死:“怎么?你还想要做些什么?”难不成还要报复回去才行。
安阳撇了撇嘴,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了,撅着嘴撒娇道:“父皇,你惩戒他们二人太轻了,儿臣就是泄愤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