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的紫檀木书案上放着一个白玉做的笔格,雕成了少见的白猫横卧状,那猫儿神态惫懒狡黠,就如萧慎此时一样。萧厂公正饶有兴致地观察宋秋荻的表情。
宋秋荻目瞪口呆地看着他,她还清楚记得上一世他遇刺后她第一次去看他那时他刚喝了药睡下,因为失血过多面色惨白,唇无血色,整个人看起来虚弱不堪,和现在这个神采奕奕的人对比鲜明。
“我……听闻督公昨夜在宫中遇刺受伤?”她用一种不确定的语气问道。
“怎么?特意过来想看看本督死了没有?”萧慎本不想说话带刺,可谁知一听她开口就莫名想起上一世自己受伤她也来过几次,起初他以为是关心,心里还是暗自欢喜的,可见她态度冷淡,也就明白她不过碍于正妻身份不得不来看望一下,并不是真的担心他,心中失落之极。
这一世虽然圣上发病时间居然提前让他大感意外,不过料想行刺一事仍然会发生,故而带足了东厂的人才回到宫中。这一次不仅他本人几乎毫发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