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!本来就是我的,被你抢走了而已,现在居然还嫌烦?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
“对了,那夜我喝醉了,到底说了些什么?”
“你自己说的话记不得了,我又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
“……只是说了无涯和北溟?”
颜惜月脚步顿了顿,侧脸望他,“你在害怕什么?怕喝醉了,说了不该说的话吗?”
“我有什么不该说的。”夙渊避开她的目光,故作从容地从她身边走过。颜惜月埋怨似的追上几步,在他身后大声道:“你对我说——你小时候不穿衣服在水里乱游的事情!”
夙渊那洒脱的身形为之一滞,过了半晌才回头,以惊愕的目光望着她。
“我怎么可能说这个?!”
颜惜月看着他的神情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“原来真是这样啊……”
夙渊冷笑:“好像你一出生就穿好衣服似的!”
落日融金,曳下长影,两人一前一后走向远方。伏山岭幽谷很快又恢复了寂静,水流缓缓,飞鸟归巢,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*
千里之外,亦是夕阳西沉,南飞的雁群穿过如絮白云,寻找着栖息之地。
秀拔奇伟的洞宫山在晚霞映照之下遍染绮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