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说的箫声,我倒是不知从何而来,或许也有道友经过,见怨魂不散,便引走了一些?”
夙渊沉声道:“但那些黑影,只怕不是简单的怨魂。”
“哦?何以见得?”妙善听了此言,不由又望着他。
夙渊并未说出北溟之事,只是道:“晚辈能感觉到,似乎怨魂已被魔气侵袭,纠缠不散,更为可怕。”
“魔气?”妙善眼中流露出几分惊讶之色,“小道友当真没看错?”
夙渊微微点头,“应该没错。”
“道长没有察觉到临川城外有魔气萦绕吗?”颜惜月不由问道。
妙善手扶着案几,叹了一声:“看来是我法力衰微,竟不曾察觉。”
颜惜月见她脸色不是很好,便关切问起情形。妙善迟疑了一下,面露悲哀:“这豫和观中本是我与师姐二人同住,多年前也是因为除妖伏魔,师姐不幸遇害,我也受了重伤。因此我长年居于此观,也不太下山,只是尽力帮助临川百姓消灾减病罢了。”
颜惜月不由对她肃然起敬,又想起之前见到的年轻人,便问起此事。妙善怔了怔,莞尔一笑:“那是我同门中年纪最小的师弟,名唤飞烟。他知道我愿意收留穷苦无依的女孩子,有时在外看到了就会替我带回来。”
“他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