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凌厉如刀,卷得那浮在空中的腓腓笼子摇摇欲坠,腓腓在里面吓得嗷嗷急叫,险些昏倒过去。
夙渊虽不惧怕,但这情形实在可疑,因顾及背上的颜惜月,他一时也不敢硬闯,只得调转了方向远离山峰。在云间徘徊数刻之后,那山峰间的狂风才渐渐平息,只是云雾依旧浓郁不散。
而此时天色已暗,夜空中没有月亮,连星星都隐藏不见。
唯有七盏莲华在夙渊身边慢慢飞行,如同黑暗中的小小烛光。
“这里好怪。”它亦发出这样的叹息。
夙渊问腓腓:“这就是霍山?以前便是如此不容接近?”
腓腓趴在笼子里,好像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,过了片刻才叫道:“嗷呜,以前不是!”
“那为何现在如此奇怪……”
腓腓没精打采地耷拉着耳朵,似乎也不明白为什么故乡成了这样。
*
夙渊在霍山上方徘徊许久,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时间在不断流逝。颜惜月的魂魄随时都可能震荡分散,可霍山就在近前,他却无法靠近,这真是残忍的折磨。
七盏莲华也焦急起来,飞到颜惜月身边,凑近后忽然大叫:“她呼吸极慢了!”
夙渊一震,心头如被猛击,它在沉寂黑夜中急速盘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