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跳起来,抖了抖毛,“嗷嗷,主人你自己变了模样,腓腓却能认出!”
颜惜月一怔,夙渊也不禁回头,“变了模样?那为何还知道是你主人?”
“嗷嗷,主人就是主人!腓腓不会搞错!”腓腓说着,忽而又蹲坐在地,耷拉着耳朵,“……主人为什么不要腓腓了?”
它的长耳朵被山风吹得轻轻摇晃,乌溜溜的眼里竟好似满是泪水。颜惜月看不得这小家伙如此伤心,便从夙渊背后挣扎着下来,弯腰摸了摸它的头,“你……你要是愿意,就跟我走吧。”
莲华在一边冷哼:“小心被骗!”
腓腓蹦起来:“腓腓不是骗子!”
颜惜月眼巴巴地望向夙渊,夙渊犹豫了一下,只好道:“先带着再说,先前也是因为它才寻到了蒙木救你。”
腓腓听到此,高兴地一下子跳上夙渊肩膀,抱着他蹭了蹭。
“……离我远点。”夙渊的神情却很尴尬。
颜惜月纳罕:“很好玩啊,毛乎乎的。你难道害怕?”
“谁说的?我只是不想被它粘得一身是灰。”他一脸不屑,继而又将她拉过来,“走,带你离开此地。”
“……我好像还走不动路……”
“我背你,还担心什么?”
说话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