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凶巴巴地看他一眼,忽然委屈地垂下耳朵。
“嗷呜!腓腓要保护主人!”
“……我又不是在伤害她,你着急什么?”
腓腓却嗷嗷叫:“男主人要生气!”
“男主人?”颜惜月愣愣地看着它,“难道你还有其他的主人?”
“男主人是腓腓原来的主人!”腓腓一边叫着,一边朝着夙渊露了露尖利的小牙齿。
他讶异地看着颜惜月,道:“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怎么知道?我不是跟你一样,就连它为何认我为主人都不知缘故吗!”颜惜月也愁眉不展,满心迷茫。可是腓腓不知是生气了还是本来就说不清楚,白白让颜惜月盘问了半晌,也不再吐露更多讯息,只是依旧对夙渊充满戒备。
*
因为腓腓和莲华的无情打搅,夙渊此后也不敢再对颜惜月有所亲昵。去往北溟的后半程途中,腓腓虽然还趴在龙背之上,却时不时地冷得哆嗦。
无形的杀气萦绕在它四周。
颜惜月面对莲华只是害羞,觉得被看到了不该发生的场景,未免心虚了几分。
莲华哼哼唧唧地告诫她:“你这是作死!小心被逐出门派!”
她的心晃了晃,小声道:“干什么?我又没做什么坏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