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可就是因为这样,他至今还未告诉颜惜月实情。可是倘若还这样隐瞒下去,那么到最后,自己在她心中是不是成了一个骗子?
夙渊有些难过,慢慢侧过脸去。
颜惜月察觉到了他的异样,不由诧异道:“夙渊,你又怎么了?”
他忽又将她抱得紧紧的,深深地呼吸了几下,哑声道:“你接下来还想去哪里?我陪你。”
颜惜月一怔,“怎么忽然想到这个?我这不是才回到玉京宫吗?”
“只是随意想到了。”
她捧着他的脸颊,小声道:“你是不喜欢我回到这儿吗?”
夙渊没有回答,颜惜月误以为他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变得古怪,于是叹了口气,枕在他肩头,“可我在这儿生活了那么多年,怎么可能真的不回来呢?明天一早得去正式拜见师尊,还有很多事情没跟他细说呢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他平复了一下心情,缓缓道,“你还是再问问清楚,关于你主魂缺失之事,我总觉得有些蹊跷。还有腓腓,说不定你师尊也会知晓它的来历。”
“腓腓……”颜惜月望向床边的椅子,雪白的腓腓正蜷缩成一团睡得香浓,尾巴盖在身上,就像一条小被子。可它原来的主人究竟是谁,为何又会将它送给他人……颜惜月蹙眉思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