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月一松手,它就连蹦带跑地到了那大树下,直起耳朵摇了摇。
“嗷嗷,秋千呢?”
国主微微一笑,双指一弹,那树影之下便出现了一架秋千。乌木雕琢,素练轻摇,其上还缀着银铃串串。
腓腓绕着秋千蹦跳,朝颜惜月叫道:“嗷呜,主人快来!”
颜惜月怔了怔,“干什么?”
“来玩来玩!”腓腓异常兴奋,自己率先跳上的秋千,可那乌木座椅溜溜直晃,吓得它又抱紧了一侧不敢抬头。
颜惜月怕它重伤初愈又添新伤,连忙上前想将它抱起。腓腓却扒着她的手臂,哀怨地望着她道:“嗷嗷,坐秋千!”
她没办法,只能坐在了那秋千上,腓腓高兴地趴在她膝上,伸着身子打哈欠。
颜惜月低头摸了摸它,忽觉风从后方吹来,那秋千竟自行朝前荡起。一起一落间,她惊讶四望,白衣胜雪的青丘国主正站在不远处,带着微笑望向这方。
“是你让秋千在荡?”她抓住白练问了一声。
他并没回答,又一扬手,那满树碧叶间光影簌动,竟慢慢生出点点花苞。不多时,碧叶渐长,花苞绽放,一朵朵的粉白花儿竞相钻出,在明媚的阳光下灼灼生姿。
摇晃的秋千上,颜惜月抬头仰望。繁密如星的